盈寒接过盔甲,微微蹙眉,淡淡答话:“不是有个词叫‘饥不择食’么?”
李君酌忍俊不禁,瞧着主上的脸色顿时黑如外面的夜幕,又不得不保守镇定。
主上没责怪谁,独自出去了。他也跟着离开,腾地方给寒姑娘换衣裳。
先前主上命他去南营取盔甲,他就猜到主上可能改主意了,打算带着寒姑娘一同去北疆。
得知寒姑娘把银子给了秦钦,主上气归气,却仍没打算把秦钦的来历和他们之间的恩怨告诉她,便不会提起银子的事,可是主上心里必定有口气咽不下。
主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聪明懂事还会武功的小婢女,可谓相当投缘,他难得接纳了她,养着她,护着她,结果小婢女心里惦记的竟是他的仇敌,还将他好心给她的银子一分不少地全给仇敌……
纵然主上不能明说,也已然不放心让小婢女独自留在府中,谁知道他们打个一年半载的仗回来,小婢女会不会已经忘了主子,只记得那个人。
李君酌不知主上是何感受,反正若换他摊上这事儿,他会觉得挺伤自尊的。
华盈寒换上小兵的盔甲,怎么整理都不合身。
她自幼练武,身板也不算太单薄,可依然撑不起这身甲胄,头盔也因松垮而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