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还要奴婢怎么做?”不等他给答复,她接着说,“若王爷觉得奴婢只端茶送水太过轻巧,那以后无论王爷到哪儿,奴婢定寸步不离,要是王爷被谁伤一根头发,都只管算到奴婢头上!”
“保护本王不是你分内的事?”
“我……”
姜屿打断她的话,“还有,让本王到哪儿都带着你?这个如意算盘打得更是不错!”
华盈寒看着姜屿,云里雾里,她打什么算盘了?
“你可知天底下有多少女子盼着和本王寸步不离?”
华盈寒双手拄着木盘,指尖已捏紧了边缘。其实她的脾气不怎么好,只是对很多事漠不在意,不常发火而已,除非有人算计到她头上,但能凭几句话就让她憋一肚子火的人,他是第一个!
人在屋檐下,不气,不气……
华盈寒一把薅起桌上的木盘,转身就走。
李君酌打起帘子进来,禀报道:“主上,马已备好。”
“站住。”
华盈寒的余光扫见李君酌本就没动,这句话只能是对她说的。
她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:“王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自己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?”姜屿从她身边走过,出门前留下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