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里,屏风上挂的还是那副地图,姜屿站在书案前,背着手看着地图。
华盈寒端着茶进来,将茶盏放到书案上,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神淡如秋水,叫人看不出有什么心思,正因如此又显得深邃,再配上他微蹙的眉宇、严肃的样子、极深的城府,还有他这个人的孤僻,眸色又透着些许幽暗,和她那日看见的一样。
果然是他。
华盈寒刚能断定他们真的见过,她的目光就被人捕了个正着。
她回过神,淡然地挪开眸子,收起木盘准备走。
姜屿目光下移,盯着她身上问:“哪儿来的?”
华盈寒知道他问的是她的衣裳,这身甲胄一看就是将领的,她如实答:“那个宁小将军给的。”
“少随随便便领别人的好意,别忘了,你还有人情没还。”
“奴婢陪王爷长途跋涉来这儿,不正是在还王爷的人情?”
他继续看地图,淡淡道:“让你陪本王来北疆是命令,以此还人情?你想得倒美。”
华盈寒将手中的木盘往书案上一放,力气使得大了些,以致发出的声响不太小,有些像在撒气。
姜屿又朝她瞥了过来。
华盈寒目视前方不看他,绷着脸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