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见她人影,原以为她和宁北安在一起,结果赶来军营也没见着人。
“姐姐可能闷得慌,出去散心了,大人有什么事吗?”宁北安见李君酌一直留心着天色,看上去似乎很着急,又言,“大人若想带个话什么的,只要大人信得过我,我替大人转达就是。”
李君酌是很着急,如今西边的局势复杂,他们还没深入伊蒙国的腹地,敌人随时有可能出来拦路,一旦和敌人碰了面,他想同主上汇合就难了。哪怕他现在出发,日夜兼程也要好几天才能追上去,没有时间在这儿等寒姑娘回来。
他看了看宁北安。主上收到赵鸣的禀报后让他回来处置莫远,不是怕宁北安不管,而是怕宁北安年纪太小,压不住他爹的这些部下,所以主上对宁北安没有什么成见。
抛开这些,单看宁北安和寒姑娘的交情,他也信得过宁北安。
李君酌点头,“好,那就劳烦小将军替我转交一样东西给寒姑娘。”
一百军棍打完,莫远连站都没法站,更别说走路,只能被士兵抬回营帐里养伤。
宁北安送走李君酌,又赶去莫远的营帐里看莫远。军医已经给莫远上了药,也告诉他莫远没有大碍,但是那沾满了血的裤子还是让宁北安皱了眉头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