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挨过军棍,只挨过宁老头的棍子,他爹拿根细棍抽他都那么疼,更别说他们拿腕粗的木仗打莫远。
宁北安叹了口气,“莫叔叔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,殿下虽然走了,但不代表殿下什么都不知道,你竟然在丹城里乱来,还到寒姐姐面前挑衅。”
莫远趴在床榻上,满头都是被疼出来汗,轻哼:“是啊,那小婢女受了委屈还能不向她主子告状?”又撇过头忿忿,“我以为在王爷眼里,咱们这些武将定比个婢女重要,看来是末将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寒姐姐毕竟是殿下身边的人,殿下当然得护着她,还有,这次定不是寒姐姐向殿下告了什么状!”
他昨日刚见过她,还求过她别告莫远的状,如果她已将此事禀报了殿下,昨日就不会答应得那么干脆。
“不,末将的意思是,武将是比婢女重要,但那得是朝廷的武将!”
宁北安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怎么又拿朝廷说事,挨了一百棍子还不长记性?”
莫远看向宁北安,神色凝重,语气也跟着加重,“这是末将抓着不放吗?公子!”
他一指帐门外,“他们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?他们本来想杀了末将,留末将一命是看在末将能替他们守城的份上,若末将守不住丹城,小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