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小气?”华盈寒瞥着那剑,不打算接,淡淡道,“不是他让我还?”
“主上几时让寒姑娘还过剑?”
“他说他有东西放在我这儿,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归还,我若不还,岂不成了我赖着不给?”华盈寒面色如霜,话中含忿。
“其实主上不是这个意思,主上指的是……”
华盈寒打断李君酌的话:“我直呼了他的名讳,罪无可赦,不知他打算如何处置,是凌迟还是五马分尸?”
“寒姑娘别说气话,主上对寒姑娘真的很宽容。”李君酌接着说,“就像寒姑娘欺瞒主上,放在别人那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,换作寒姑娘你,主上只是小惩大诫一番,并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他对我宽容,对他的将士们呢,那五万人的命都不是命,不值得他深思熟虑?”
“寒姑娘莫怨主上,主上哪有盼着宁小将军他们去送死,一切都是莫远擅作主张,是他私自调兵离城。”李君酌叹道,“说句不该说的,哪怕莫远活着回来了,他在主上这儿也难逃一死!”
“莫远擅作主张?他推得倒是干净!”华盈寒冷笑一声,“若只是莫远擅作主张,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出城,可莫远手里有他同意调兵的文书,这是他的命令,我怎么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