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武将的宝剑。
华盈寒迎着风往前走,不知是心里太过堵得慌,还是被风沙迷了眼睛,她的眼眶润润的。
她不常落泪,上一次含泪的时候,是和小九分别;再上一次,是她得知她爹战亡,她守着偌大的将军府,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,抱着自己哭得昏天黑地。
她难受是替宁北安不值,他还那么年轻,心里那么干净,那么善良,他是这世上最不该死的人……
在华盈寒眼里,今日的云霞仿佛是红的,格外地红,红得像血。
“寒姑娘。”
华盈寒没有因谁在喊她而停下,仍踢着马镫向前走,不急不慢,寂寥落寞。
李君酌见她不肯停留,也不肯回头,忙策马赶上,调转马头挡在她前面,“寒姑娘,前面还没清理干净,恐有敌人出没,不安全,咱们回去吧?”
华盈寒垂下眸子,轻扯缰绳停下马,不言一字。
李君酌又补话:“是主上让我来的,主上气归气,心里仍旧很担心你,主上对寒姑娘你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,寒姑娘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
他取下挂在马旁的剑递给她,“既是主上给的,寒姑娘只管拿好,再急也不该对主上发火,更不该拿主上赐的东西撒气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