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知其一,又偏喜欢抓住些没头没尾的事来怨本王不该。”
“怨我吗?”华盈寒的脑子已变得异常地昏沉,她揉着额角,甩了甩头才接着说,“我们做下人的,哪儿能随便……随便打听主子的事,何况我若问了,王爷也不会答。”
姜屿拿起她身边的酒坛掂了掂,他还没喝多少,她已喝光了两坛烈酒。
他看得出她的眼神已大不如之前清明,酒量果然不怎么样,不枉他放着军务不理留在这儿陪她。
姜屿边喝酒边默然等待,等到她醉得酩酊,他才慢道:“现在该本王问你了。”
“嗯?”
华盈寒望着他,神智越来越迷糊,脸颊比抹了厚厚的胭脂还要红。
“告诉本王,你为什么会到本王的身边?”姜屿问得轻,眼神却认真,他想要的正是一句酒后真话。
华盈寒愣了愣。
她已醉得无法刻意隐藏什么,所以她的吃惊、木讷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将军快跑,那个王爷坏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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