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璘凑到谢云祈耳边,将陛下的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谢云祈抬眼看向他父皇。试问大殿上的人,从他父皇到文武百官,谁不想从祁国手里夺回盈州?
谢云祈拱手答:“回父皇,儿臣赞同兵部尚书的提议,大周是该抓住这个机会夺回盈州。”
“太子,你可知若贸然挑起同祁国的战事,战火便不是说停就能停的。”
“陛下,祁国如今是强,可我大周仍是天下霸主,一山二虎而已,谁怕谁还不一定。”兵部尚书又言,“何况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如今大周正好可以坐收渔利。”
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?你们能笃定祁国和狄族最后一定会落得个两败俱伤?”谢云祈瞥了瞥在场的大臣们,又进言道,“父皇,儿臣是主战,可儿臣并不赞同现在就动手。”
“你有何见解,说来听听。”
“回父皇,据之前探到的消息,祁国这次攻打狄族,吃亏的一直是狄族人,祁国并无败势,而且祁国突然征调十五万大军赴北增援,是想同狄族来个决战,可知这场战事即将分出胜负,而祁国这只鹬未必不能全身而退。”谢云祈接着说,“如果祁国赢了,他们将有的是力气回来找我大周的麻烦。”
兵部尚书叹道:“殿下多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