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用“不用了”三个字搪塞了他。
寒风一直在往屋里灌,华盈寒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关上门,往炉子里添了些炭火。
姜屿坐到桌旁,目光落到了那个箱子上,箱子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,又被人原封不动地盖好,而她头上戴的还是那支不怎么样的玉簪。
“不喜欢?”
正因他之前不知道她喜欢什么,才让人将宝库里能找到的饰物都找了出来,想着哪怕误打误撞,也总能撞上她的喜好,看样子他似是失算了。
华盈寒站在一旁,沉眼答:“不是不喜欢,而是这些东西太过贵重,奴婢受之有愧。”
“什么受之有愧,若要论功行赏,这点东西还远不及你应得的赏赐。”姜屿看着华盈寒,道,“让月慢回府是母后的意思,本王答应你,等母后启程回宫时,本王会让她一起走。”
“王爷来找奴婢只为说这个?”华盈寒又言,“奴婢知道是太皇太后的意思,王爷也不好违背,何况奴婢没想过要将谁赶走,这是王爷的王府,让谁留让谁走都是王爷说了算,奴婢岂能喧宾夺主。”
她是对月慢摆过脸色,仅是心里有过短暂的不快而已,她没闲工夫和谁斗,也懒得管谁是留还是走,只要人不犯她,她便做得到相安无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