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月慢才刚回到王府,她也不能当着姜屿的面挑破此事,让这孩子为难,便抬手,示意二人先起来。
厅堂外,王府的婢女们还候在寒风里,不少人已经冻得脸颊发红发紫,浑身打颤。
华盈寒的脸也有些发红,她是所有人里站得最直的一个,不是她不怕冷,而是习惯了,习惯了在逆境里也尽量保持平常。她爹从小就教她,人得靠自己活着,无论什么难关都得靠自己咬牙挺过去,别寄希望于谁会关心你,会救你,没有人比你自己更在意自己的命。
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,婢女们看见来人,忙往两边退了几步,让出一条路,欠身行礼。
姜屿健步走来,在华盈寒面前止步,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她身上,动作一气呵成,随意得就像举手之劳。
“怎么在这儿?”将军快跑,那个王爷坏得很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