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利,不够本,来日方长,别的后面慢慢来讨也不迟。
他的余光瞥见那队侍卫已经走远,他拿开她的手,抚了抚她的侧脸,还特地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他吻过的地方,意在提醒她,刚才不是梦,又郑重地道:“盈盈,你给本王等着!”
大冬天的,他的举动让华盈寒的额头都冒了冷汗,心里更是慌得不行。刚才她还在焦灼于该怎么让他回心转意,如今看来已不需要她再费什么心思,但是他的心意是不是转得有些过头了?
华盈寒还木讷地靠着树干,也不知是不是她刚才撩起了不该撩的火,让他忽然对女人有了兴致……
姜屿是不容易对女子动情,但是收个小妾当玩物不需要动情,比如谢云祈的那些妻妾成群的堂兄弟们没谁是情种,他们和妾室不过是玩玩而已。
她心中只觉不妙,而姜屿又开始在她面前宽衣。
华盈寒惊恐万状的时候,姜屿将套在外面的大袖脱下丢了过来,道:“拿回去,找人洗干净。”
她松了口气,牵开衣裳瞧了瞧,上面沾了些泥渍,是他刚在才假山石上蹭的。
说起来也是因为她,他才藏着不能见人,衣裳脏了该她负责,华盈寒应了声“是”。
她忽然觉得刚才只是做了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