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荒谬的梦,只有他将她当婢女差遣,让她洗衣裳这个正常的举动才是真的。
姜屿把衣裳丢给她就走了。华盈寒一手拎着衣裳,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冰冰的,没有什么痕迹,便越发不敢相信刚才有发生过什么……
姜屿还没走出多远,听见旁边的草丛有动静,他停下多瞧了一眼,只见那小不点儿从里面蹿出来,捂着两只眼睛说:“伯父,衍儿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姜屿摸了摸姜衍的小脑袋瓜,“快回去睡觉。”
姜衍听见他伯父没生气,放下手,笑嘻嘻地问:“伯父,你刚刚是不是亲寒姑姑了呀?”
姜屿回头看了看那颗树,人已经走了,他肃然道:“不许说出去,过几日伯父带你上街转转。”
“好耶!”姜衍拍了下手,又皱眉挠了挠头,“都是黑漆漆的地方,刚刚那个小子不会也亲姑姑了吧。”
姜屿正准备离开,闻言立马止步,“小子?什么小子?”将军快跑,那个王爷坏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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