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她包扎,仍旧无法打消心中的愧疚。
“那两个宫女已经杖毙,从明日起,你也不用再做婢女的事。”
华盈寒不禁打趣:“王爷不要奴婢干活,是想撵奴婢走吗?奴婢没了活计,以后怎么养活自己?”
“难道本王养不起你一个小妮子?”
华盈寒挪过眸子看向一旁,淡然道:“奴婢有手有脚,自己可以糊口,哪儿能白吃白住。”
姜屿起身坐到她身边,“你若过意不去,本王这儿还有别位子你可以选。”
“女官?”华盈寒摇了下头,“王爷不用提携奴婢,奴婢对现在的差事很满意,对别的没甚兴趣。”
坐榻虽然宽敞,担她和姜屿挨得有些近,华盈寒往旁边挪了挪,想同他保持距离。
姜屿没有勉强,他有强权在手,可以逼迫天下都顺从他的心意,唯独不忍一再强迫她。比如哪怕他无法容忍她和秦钦走得近,也只禁了秦钦的自由,没有限制她。可她是总对他若即若离,叫他真不知该如何。
“本王已让人在附近替你收拾了新的住处,今后你就住那儿。”
姜屿寝殿附近有供贴身侍从住的地方,之前月慢她们仍住在后院,是因为姜屿排斥她们,所以那些地方一直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