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月慢那身打扮不像是要去蹲大牢,倒像是要去……
总之女为悦己者容,月慢会这样打扮,定有不一般的目的。
母女二人不光被上了脚链,连手上都带着枷锁,走得同他们一样缓慢。
侍卫们停下来朝姜屿行礼。柳掌仪和月慢齐齐愣了,目不转睛地看着华盈寒和景王,不难看见景王的手正放在华盈寒的腰间,举止何其亲密……
她们知道向景王求情无用,恨归恨,没有作声。
华盈寒在路上听姜屿说了今夜的事,其实事情还没有真的水落石出,只是太皇太后决定搁置到明日再继续而已。
她还有一个疑惑的地方。柳掌仪能让绿琇心甘情愿地替她卖命,应当给了绿琇不少好处,就算绿琇到了姜屿手里,挨上些刑罚,恐怕也不会轻易吐露什么事实。
那他是怎么让绿琇说实话的?
她问了,但是有人却故作神秘,不乐意回答。
夜已深,姜屿把她带回了寝殿,让她坐在外室的坐榻上,他亲自蹲下身,卷起她的裤腿看了看伤势,问道:“很痛?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,其实她不怕痛,之前走得小心翼翼只是怕加重伤势而已。
有人的嘴硬,姜屿已不是第一次领教。他给她上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