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些歇息?呵!”
李君酌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菜,全是主上吩咐膳房照寒姑娘的喜好备的,其中还有不少周国的菜式,
姜屿默然沉思,倏尔将目光投向了李君酌,他觉得这应当不是她全部的话。
李君酌被主上这一看,看得心里发虚,不由得面露忐忑,于是有的话纵然他想替寒姑娘藏,也藏不住了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李君酌徐徐讲道:“回……回主上,寒姑娘说她是婢女,不该和主上同坐一桌用膳,谢过主上的好意,从前是她不懂规矩,今后不会了……”
姜屿将手里里筷子猛地往桌上一砸,“啪”的一声,惊得在厅堂里服侍姜屿用膳的奴才们顿时跪了一地。
“她就仗着本王纵着她!”姜屿呵斥,眉头深锁,“什么气要生一天一夜,何况此事是本王不对?本王的错?”
李君酌他们自是不敢说主子有错,可也不敢顺着主子的话说是寒姑娘任性,不管说哪一方的不是都像在挑拨离间?他们大都选择默不作声。
主子正在气头上,要是没个人劝也不好,其他奴才都怕,李君酌没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主上息怒。”
姜屿站起来,负手在桌旁踱了几步,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