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特许,不用禀报就能入内,遂没有让宫人通禀,径直到了内殿外。
内殿的门开着,她见娘娘一个人坐在桌旁,形单影只,看上去十分孤寂。
早春轻寒,上官婧轻手轻脚地进去,摘下木架上的外衣披到太皇太后身上,“娘娘当心身子。”
太皇太后这才回过神,瞥了瞥肩头的衣衫,抬头看了一眼,神色霎时破冰,“阿婧是你啊。”
“娘娘。”上官婧莞尔唤道。
太皇太后颦眉,“唉,你一天要来看望哀家好几次,又住得那么远,如此奔波,哀家真是心疼你,要不你就听哀家一句劝,就住在哀家这儿?”
“阿婧知道娘娘是为阿婧好,但阿婧毕竟不是宫里的人,住在娘娘这儿免不了会招人议论,阿婧倒是不怕被谁指指点点,只是不想那些风言风雨给娘娘平添烦扰。”
太皇太后瞧了瞧外面,没有别的人,又问: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,陛下呢,连他也不肯来见哀家这个祖母了?”
“王爷想留陛下在府上小住两日,让阿婧来知会娘娘一声。”
“既然如此你何须亲自跑来,让人捎个话不就行了?”
上官婧微微莞尔,“阿婧闲来无事,想多陪陪娘娘,只要娘娘不嫌阿婧叨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