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帝是不是以为本王怕了他?”
华盈寒心里一怔。大周领兵前来的人是谢云祈,将在外,君另有所不受,她猜大周不肯撤军应当是谢云祈的意思。纵然谢云祈不是什么打仗的料,可这场仗能不能打,他心里没点数?带着二十万大军在北疆蹲着,不知见好就收,哪怕没有越过边境也是一种挑衅,是在给他父皇找麻烦。
她的手轻轻蜷起,自顾不暇之际,又开始为两国之间的矛盾而担忧。
春风凉丝丝的,华盈寒的掌心则传来一阵温热。她心里正乱的时候,浅蜷起的手被人展开给牵住了。
提起打仗,姜屿最先想到的就是去年同狄族的那一场仗,很多事都似历历在目,比如她消失的那十日,再比如她带着他仇人首级回来,替他报完了血海深仇,还有她替他出的那些主意,解的那些难题,都让他难忘。
他牵着她,目视前方,就像散步一样带着她往前走。
华盈寒下意识地挣了两下,却被他越握越紧,握得她心下发慌。
“王爷……”
姜屿没有看她,淡淡道:“你同阿婧计较什么,本王不过是留她在府中坐了一阵,有对她如何,你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?”他神色寡淡,叹道,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