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她计较?我同谁计较了?”华盈寒不禁犯迷糊。
姜屿瞥了她一眼,一副“你心里清楚”的样子。
华盈寒皱了皱眉头。他指的是,她是在为他招待上官婧的事而生气?敢情姜屿连着几日纡尊降贵地来哄她,是以为她在吃上官婧的醋?
她的目光扫了扫左右两旁,只觉这大概是她活了二十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。
她又看向姜屿,盯着他看得久了些,轻蹙的娥眉还没松开。
他竟然以为她对他有意思?
华盈寒心里何止是莫名其妙……
她愣愣地走了两步,越想越觉得荒谬,既荒谬又好笑,她一下子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华盈寒唇边的笑容久久没散,她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街边的铺子的。姜屿近来待景王府里好好的,没个病也没个伤,他又是上哪儿吃错了药?
笑过之后,她又开始不安,他以为她对他有意思,不但不疏远她,还反而向她靠近,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,她岂能琢磨不到?
想到这儿,华盈寒脸上的笑容霎时散了,她是没碰过什么情爱,即使再后知后觉也会知觉,她知道姜屿对她已不止是感兴趣这么简单。
她虽然无法理解姜屿看上了她什么,但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