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已然如此,她无法再逃避,必须得拿出个法子解决这一切,毕竟他对她太好,已让她于心不安,倘若再添些别的,就不止是煎熬这么简单,而是劫!
华盈寒心里忽然有了莫大的勇气,她不再逼他松手,如果这样能让她早些探到遗物的下落,她也豁得出去,一年的时间都耗费了,她越发等不起,任何代价她都付得起。
“王爷就这么喜欢打仗?”
姜屿看向她,没有说话。
“那王爷戎马十余载,有没有哪一场仗最令王爷感到骄傲?”
“骄傲?”姜屿想也不想就摇了头。
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华盈寒的意料,不知他是在刻意隐瞒,还是他觉得打败她爹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华盈寒神色凝重,眼里似乎写着“不信”二字。
“你若非要本王回答你,本王可以告诉你,无论是胜是败,每一场仗的背后都是厮杀,本王从不觉得赢了就值得骄傲。”
华盈寒本想接着问,可是小魔王突然跑了回来,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,递了一串给她,“姑姑。”
姜衍的个头矮,站在两人中间,正好盯中了一处,眨了眨眼睛,“咦!”
华盈寒忙将手抽出来,去接小魔王的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