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门外有一处不大的花园,拱门前的匾额上写着“昕雪苑”三个字,阁楼名叫昕雪楼。不少丫鬟婆子都候在院子里,等候着差遣。
她进了楼中,见一楼正中是会客的厅堂,左右各有两个耳室,一个是书房,一个是用膳的地方,二楼则是卧房。楼中宽敞,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都布置得十分雅至。
华盈寒走上二楼,一袭珠帘隔开了楼梯和卧房,珠帘里面,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晴夕正蹲跪在床边给她主子喂药,转眼瞥见有人来了,又跟没看见似的挪开了目光,继续干自己的活儿。
华盈寒走到床边,见上官婧躺在床上休养,额头上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没有破皮,否则若是留下疤痕,恐会令花容失了颜色。
即使上官婧脸上的伤不重,看上去也是楚楚可怜,让人不禁感叹是哪些刺客如此冷血,竟对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下此狠手,真是暴殄天物。
上官婧的身上盖着棉被,还有些什么伤,华盈寒看不见。她站在床边,也不知该怎么照顾这个人。
“寒姑娘来了。”上官婧脸上浮出了一丝笑意,客气地说,“快坐。”
华盈寒看向那张摆在床边的圆凳。
她还没有要如何,晴夕就冷道: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