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那凳子,一会儿王爷来了还要坐的。”又睨了她一眼,“何况你与我一样是下人,来这儿是伺候主子的,还想坐着让别人伺候不成?”
“晴夕,你放肆。”
“小姐,你都这个样子了,先心疼心疼自己吧,顾及别人做什么。何况先前您也听见了,是王爷让她来服侍小姐你的,又不是晴夕要她过来当奴才。”晴夕皱了皱眉头,倏尔又扬唇道,“想来也是王爷心疼小姐,怕别人照顾不周,才遣了自己信得过的贴身婢女来。”
“寒姑娘,我这丫头不懂事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上官婧仍面带笑意,轻言,“我的伤不算什么,用不着多少人伺候,你就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就好。”
华盈寒挤出些许笑容,维持着明面上的和善,沉默不语。
“小姐,太医说了,小姐你得好好休息,少说话,再说了,小姐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晴夕……”
“晴夕姑娘说得是,上官小姐你伤得不轻,理应好好休息。”华盈寒淡然道。
比起和上官婧说话,她更希望上官婧能保持安静。
晴夕喂上官婧喝完药,将药碗随手往华盈寒站的方向一递,漠然道:“拿去放好。”
“晴夕!”上官婧颦眉轻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