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霎时干笑了一声,只觉荒谬。
她会姜屿动心,她能对姜屿动心?
她只是听秦钦的劝,试着放下仇恨去对他好,又不是不顾一切地抹去了那些仇恨。
“那你为什么会怕?”
华盈寒娥眉紧蹙,当即反问:“我怕什么?”
“怕欺骗他的情,怕到最后会伤了他。他若因你受了情伤,你心里也不好受,所以你还怕折磨你自己。”秦钦肃然道,“简而言之,你怕这段情会成为对你们彼此的折磨,没有谁讨得了好,所以你才不顾一切地想要斩断,急得乱了方寸。”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华盈寒摇着头。秦钦是很懂她,但他现在的设想真是既荒唐又可怕,让她无法接受。
秦钦的神色恢复了平静,不紧不慢地问:“寒儿我就问你一句,你刚来的时候,恨不得一剑杀了他,现在还下得去手吗?”
华盈寒怔了良久,她甚至开始想要远离秦钦,不是厌恶他,而是不想再听见那些问题。她后退一步,靠住了身后的树干,闭上眸子轻言:“别说了……”
秦钦看见她难过又难受的样子,心里顿时生出了内疚,忙道:“对不起寒儿,我不该这么急着逼问你,对不起。”
看见她被这些恩恩怨怨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