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快去禀报娘娘,就说人找到了。”
“如今她人就在这儿,还能往哪儿逃?她若再逃,她的罪过我与她一起担就是。”
华盈寒牵着谢云筝往驿馆里走去。
不一会儿,一个身着锦绣的女子穿过回廊跑了出来,原本满面春风,跑到她们面前时又装出一副很是担心的样子,娇声问道:“姐姐,你去哪儿了?知不知道妹妹有多担心你?”
华盈寒不难猜出眼前这个人就是越国公主。听说这个嫡公主年纪尚轻就知趋炎附势,打从见到上官婧起,便对上官婧百般巴结,怪不得会被人家利用。
谢云筝将脸一撇,愤然道:“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”姐姐,你误会我了。”秦宜故作委屈,又看向华盈寒问,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是景王府的婢女,专程送公主殿下回来。”
“婢女?”秦宜小声嘀咕了一句,抬眼瞧向驿馆外面,发现外面停的是辆青棚马车。在景王府里,怕也只有最末等的下人才会坐这等马车。
秦宜瞧见两个人还牵着手,扫了华盈寒几眼,淡淡道:“人已经送到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又瞥着谢云筝,讥诮,“姐姐你在怕什么呢?还拉这个婢女的手不放,仔细连累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