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筝指着秦宜骂道:“你真卑鄙,假惺惺地说什么要帮我,结果竟是在背后算计我,把我往火坑里推!”
“姐姐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秦宜漠然撇过脸去,“姐姐你别血口喷人!”
华盈寒轻捏了下谢云筝的手,示意谢云筝别说话,上前一步,隔在了谢云筝和秦宜中间,“南周公主说她能离开驿馆,是有人怂恿和相助,不知公主是否知情?”
“本公主哪儿知道,依本公主看,她分明是逃跑未遂,怕被太皇太后重罚,才想怪到别人头上。”秦宜一脸的高傲和淡漠,睨了睨华盈寒,“就算她想赖到本公主头上,也轮不到你来质问本公主,哪怕你想跟本公主说句话,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是什么身份!”
秦宜说完就背过了身去,伸出手让自己的侍女过来搀扶,然后摆着腰枝往正厅走去。
“我是没什么身份,但是公主殿下又是否掂量过,自己做的事配不配得上越国嫡公主的身份?”
秦宜气得当即转身,拿着团扇直指华盈寒,“你!”她瞪着华盈寒正色道,“你一个奴婢,也敢帮着她污蔑本公主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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