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气、不该受的罪还有痛都要受。”姜屿把她拥入怀里,顺势靠在她身上,轻言,“不过本王心甘情愿,至于你要怎么还,自己掂量。”
华盈寒感觉得出,他像是把她当做了支撑,靠抱着她才能勉强站立。她知道他可能伤得很重,她扶着他,第一次急得手足无措,急得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起了转。
她刚刚还说过那么一通伤人的话,转眼他就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护着她。她是毫发无伤,可是心里就跟刀搅一样难受。
她一向很坚强,却在最不该慌乱的时候……没了主意……
华盈寒无助看了看四周,百姓都在围观,在议论,却没人过来帮忙,方才那些官差又被姜屿遣得远远的,如今连个踪影都看不见。
她抱着他问:“还能走吗?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“一点小伤,不要紧。”
从前她受了伤,无论伤得有多重,也常拿这样的借口搪塞关心她的人,她根本就不信他的话!
她向路人打听:“这儿有医馆吗?”
路人还没有回答,姜屿就在她耳边道:“盈盈,我们去客栈。”
华盈寒知道姜屿很排斥外人碰他,大夫也不行,在战场上受了伤也只肯让信得过的军医医治,再加上他现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