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,神色认真,语气凝重:“那如果是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呢?”
姜屿搂紧了她,想也不想就道:“那就罚你一辈子待在本王身边,做本王的宠妃。”
他越是说得随意,越是这样开玩笑,她就越是不敢摘下自己的伪装。她的错何止是不可饶恕这么简单,她在他这儿犯应是弥天大错!
人一旦开始害怕失去,就会越发地珍惜当下,华盈寒把一切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紧紧地抱住他,纵然这可能只是昙花一现,只是一晌贪欢,她也知足了。
她在姜屿的怀里安枕了一夜,天是什么时候亮的她也不知,睁开眼眸,发现他还在沉睡。他习惯早起,唯独今日例了外,也是,昨日他马不停蹄地追了她好几个时辰,换作谁都会累得疲惫不堪。
华盈寒不忍心打扰姜屿,即使醒了也一动不动,静默地看着他,凝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,看得久了,她不禁伸长脖子,在他的下巴上落下浅浅的一吻,听闻他的呼吸声有过瞬间的停滞,她慌忙躺了回去。
他忽然就睁开了眼,唇角一扬,“做贼心虚么?”
华盈寒眼见事情“败露”,转过身不看他,又决定起身下床。。
姜屿坐起来,一下子就从身后抱住了想要逃走的她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