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放在她肩头,以慵懒地嗓音问道:“想去哪儿?”
华盈寒皱起眉头,侧眼瞥了瞥他,“去拿药,伤不治了吗?”
“治,等会儿再治,先坐一会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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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国,岳州。
谢云祈早就应该启程回函都,可是日子到了,所有的东西也都收拾妥当,他等的人却迟迟没有回来,现在距离他们应当回来复命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日。
六个人毫无音信,这下不止他忧心忡忡,夜不能寐,连他身边的人都一个比一个更焦灼不安。
天气越来越热,谢云祈坐在书案后面,摇着折扇扇风。他还在斟酌他要不要听这些官员的话,先启程回函都,一边赶路,一边等着那几个侍卫来追,他抬眼就见一个官员匆匆跑来,满脸的惶然。
官员进来便拱手,慌慌张张地道:“殿下,大事不好了!”
谢云祈从没怕过什么事,除非天塌下来,而他怕的人也只有他父皇一个而已。
官员冒失,他斜倚着椅子,有些不耐烦地呵斥:“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!”
“回殿下,殿下的六个侍卫被祁国给扣下了,而且据说他们被抓的前一日,祁景王在北面的山上打猎遇到了刺客,刺客也是六个人,祁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