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忙笑着迎过来,“您就是韩姑娘?”又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,“是这镯子的主人让小的来找姑娘您的。”
华盈寒让侍卫放了人进来,带着他走到僻静的地方,转身问道:“他又有什么事?”
“那位爷什么事都没有,在我们枕霞楼里住得舒服着呢,姑娘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他若是没事,你会上这儿来?”华盈寒冷笑。
小厮挠挠头,“也是,要是那位爷欠的银子不多的话,姑娘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,小的也不敢……不敢来王府造次。”
华盈寒心里早就猜到了此事会和银子有关,径直问道:“他欠你们多少?”
“也没多少,就……”小厮竖起两根手指头。
“二十两?”
“二百两。”
华盈寒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,她握紧了手中的镯子,又勾了下嘴角,“他昨日才到隋安,一晚上花得了二百两?”
“姑娘别急,他若是点的别的姑娘,自是要不了这么多,可那位爷眼光好,一眼就选中了我们枕霞楼的头牌,欣容姑娘,还说要打赏欣荣姑娘百两银子呢。”小厮掏出一张纸,“您瞧,这是他立的字据,他不识字,字据是我家掌柜的写的,上面的手印儿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