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黑字就在华盈寒眼前,她目光淡漠,神色霜冷,但上面的“贰佰两”三个字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二百两……
她上哪儿去凑二百两!
“我没有这么多银子,他自己花的,你让他自己给就是。”华盈寒漠然扫了那字据一眼,转身欲走。
“姑娘,您要是掏不出来银子,那我们可就只有报官了,姑娘你是王府的人,把事情闹大,对姑娘你也不好吧?”
华盈寒止步不前,他这么肆无忌惮,不就是拿住了她不敢把事情闹大么?
昨日五十两,今日二百两……
这不是无的底洞是什么!
她还是第一次尝到被个宵小遏住喉咙的滋味。
“要不,姑娘想去想想办法,小的在这儿等等姑娘?小的拿不到银子也不敢回去,还请姑娘尽快。”
华盈寒背对着小厮,她站在这儿想不出来好办法,而秦钦如今就在这附近当差,司打理花草之职,他比她有主意。
她找去花圃,见到了秦钦,同他对坐在回廊里,靠着立柱,一筹莫展。
秦钦听她讲了来龙去脉,亦是匪夷所思,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……”
华盈寒挤出一丝笑意,抬头望了望天,她活过的这半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