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再过几日离开了祁国,他就得马不停蹄地赶回函都去,这是他父皇下的令,不许他再在北疆逗留。
一口酒入喉,谢云祈哽咽好几下,眼中、心底都满是惆怅。
这下,他可能真的找不到她了……
一曲罢,舞姬们陆续退出正厅,华盈寒的步履最为匆匆,她没有再看过谁,怕给自己平添恐惧。
华盈寒不敢在前庭逗留,为防遇上些什么熟悉的宫婢太监,她出了正厅便选了条最僻静的路回内苑。这条路要经过大花园,如今府里的下人都在忙着招待谢云祈,花园里来往的奴仆很少,华盈寒方才摘下面具,放慢了脚步。
她已经平安地出来了,没有被谁识破,她心里的石头勉强落地,但愿别再有什么后患,等夜宴结束,等他们离开景王府之后,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。
“你不过是个妓女,在这儿跟我嚣张什么。啧啧啧,你这是又攀上哪根高枝儿了?”
郑容月的声音从花园深处传来,华盈寒心下一愣,立马止步不前。
“我听郡主说你不是被世子给金屋藏娇藏起来了吗,如今世子正到处找你呢,你竟然跑到祁国来了,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我劝你识相些,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