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再责备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九儿?”
“没什么,小九就是去玩了会儿而已。”
“这儿不是自己家,以后不许再这样不听话,出门在外,你得时时刻刻跟在爹身边,知道吗?”
小九点了点头。
先有郑容月落水,后有小九不见踪影,这顿宴席,谢云祈哪儿还有心思再吃下去,他早早地向主人家辞了行,带着一家子离开王府回驿馆去了。
夜宴散去,众人陆续离开,王府四处渐渐恢复了宁静。
华盈寒不知道前庭的情形如何,她一个人在幽深的庭院里慢步,不愿回房,也不知该去什么地方,就这样一个人转到了深夜。
上官婧识破了她,又因她的要挟而答应帮她保密,但是她很清楚,这个要挟恐怕管不了多久。
上官婧有的是办法向太皇太后吹耳旁风,把所有不利于她的事都往好了说,一旦上官婧先入为主,她再向太皇太后告状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
除了上官婧的过往之外,她要揭穿上官婧的真面目,还有郑容月这个人证,但是等到郑容月跟着谢云祈离开了祁国,她也无法将郑容月抓回来做什么证。
所以她只能笃定在谢云祈离开祁国之前,上官婧不会轻举妄动,倘若他们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