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再是痛也没有怨天尤人,怪只怪她自己没能守住初心,误入红尘,自食恶果。
她走到长案前,拨开墙上的画卷,将暗格里的铜花瓶转动了半圈。
声响传来,密室的门缓缓开启。
华盈寒迫使自己平静下来,不再去想那些不该再留恋的事,脸上的泪痕才渐渐干去。
她进了密室,找到那个木架,见东西还在上面,便放下木盘,用事先准备好的衣物替换了她爹的铠甲,再用锦布将铠甲盖好,又用剑囊将她爹的剑装了起来,放在木盘下方一并端着,转身离去。
华盈寒快步离开浴房,将门关好后又端着东西急匆匆地朝殿门走去。
她正要伸手去拉门,殿门忽然开启,明媚的阳光投了两道影子进来。
华盈寒目视前方,一眼就瞧见了来人,因而愣在了原地。
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城门处送客?怎么会……会出现在她的眼前……
姜屿站在门外,看见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色,“盈盈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华盈寒没有回答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默然端着东西,而这些东西显然也无处可藏。
姜屿身后还有一个人。
“寒姑娘。”
上官婧在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