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上连个褶子都没有,更没有人。
李君酌带着几个婢女进来,将能等点的烛台都点了。
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,用不着姜屿再端着烛火一处一处地照就能将四周看清,也正因如此,眼前所见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。
姜屿顺手将烛台放到她的妆台上,一眼瞧去,她平日用的东西一样都没动过,他顺手打开了她的妆匣,他送给她的首饰也都在里面。
李君酌硬着头皮过来,站在屏风外拱手,“主上……”
“府里找过了?”
“回主上,正在找,还没有消息。”
纵然没有消息,李君酌也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打算。毕竟寒姑娘已失踪了五日,若是还在府里,能不回房休息?寒姑娘从前住的屋子他也找过了,里面脏兮兮的,寒姑娘压根儿就没搬回去过。
因而他猜,寒姑娘多半已经离开了王府,便不禁多了问了句:“主上,若寒姑娘若不在府里,又会去哪儿?”
姜屿从她的妆匣里拿了一枚花钿,握在手里,越握越紧。
她能去哪儿?
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哪儿,他连她为什么离开都想不明白!
就因为那天的事?
他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