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,又言,“请主上放心,寒姑娘一个姑娘家,应该走不了多远,或许她只是在气头上,等气消了就会回来。”
姜屿缓缓站起来,看向窗外的万里斜阳,只觉自己的一颗心都随着她的无影无踪而漂泊不定。
他不仅想知道她的去向,还很担心她的安危,世道凶险,她毕竟是个姑娘家。
十日过去,她还是渺无踪迹……
池塘里的荷花花期将尽,姜屿每日都在暖阁里等,日复一日,已经十日没有过问过政事。
李君酌在府门和暖阁间频繁来往已经成了习惯,但是他探到的关于寒姑娘的消息仍停滞在十日前,也就是客栈掌柜讲的那一则消息,从那之后,寒姑娘就像从大祁消失了一样,不知去了什么地方,也再没有人见过她。
据说寒姑娘之前也曾和主上不辞而别过,但主上很快就探到了寒姑娘的行踪,短短几个时辰就在一处县城里截下了她,和上次比起来,这次真是奇了怪了。
他近来禀报的消息就是“没消息”,连他都觉得惆怅,更何况主上。
李君酌见主上整日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,他哪怕不能编些假消息骗主上高兴,也总得说两句可以让主上看到希望的话。
思前想后,他道:“主上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