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还有一事想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奴才以为,寒姑娘极有可能是因无颜面对主上才选择离开,倘若奴才们找到了她,她仍旧心存芥蒂不肯回来的话,奴才们又该如何相劝?”
姜屿没有回答,移步离开了暖阁。
自寒姑娘失踪以来,主上不到天黑不会离开,主上现在的举动亦是反常。
李君酌紧跟上去,跟着主上去了寝殿。主上没有让他退下,他便随主上进去,一直进到了主上的浴房。
他知道主上的浴房里有一间密室,当初这间密室落成后,里面的东西还是他带着几个心腹奴仆搬进去的,有些是主上珍视的东西,有些则是看上去十分珍贵的古籍。
主上要去的果然是那间密室。
密室的门一开,姜屿移步进去,仍没有让李君酌止步,李君酌就一直跟着他主上进了密室里面。
这里的东西大都没怎么动过,只是右边原本空旷的地方多了一个木箱子,箱子上面还重着一枚朱红色的匣子。
姜屿过去,亲自拿起那个木匣子,打开看了一眼,转而递给李君酌,“若找到了她,你就亲自跑一趟,把这个拿给她。”
李君酌从他主上手里接过匣子的时候,匣子还没有合上,他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