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谁勾结!”
“放肆,事情的经过如何,朕一清二楚,你用不着在这儿替谁狡辩!”庆明帝又言,“盈寒从前是个好孩子,朕知道,虽然朕不明白她为何会做出背叛大周的事,但是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留了她一命,纵然如此,她放走敌军,令大周的将士们心寒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朕若不处置她,如何安定军心?”
谢云祈紧紧地蜷起了垂在身侧的手,言:“父皇若执意要罚盈寒,就请父皇连带儿臣一起责罚,儿臣也有错!”
“你何错之有?”
谢云祈正色道:“儿臣错在不该把她找回来,不该让她没了自由,为名利所累,她拼死拼活地替大周开疆拓土,到头来竟还被扣上了背叛大周的罪名!”
庆明帝霎时大怒,斥道:“放肆!”
“父皇!你想想,盈寒若是有心背叛大周,背叛父皇,她先前还会攻下镇西关?会重创越军?”
“朕旨意已下,太子你休要再言!”
“父皇……”
庆明帝的神色愈加冷漠,不愿再听谢云祈多说,站起来,带着几个侍从从大堂的后面的门离开了。
谢云祈怔在了原地。
大臣们也还站在两边没有离开。
一个大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