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谢云祈登门,哪怕不能阻拦,也要先行过来知会她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应道。
福叔走后,她看向姜屿,想让他避一避,谁知他正绷着一张脸,将“不情愿”三个字毫不遮掩地摆在了脸上。
“他为什么还会到这儿来?”姜屿极为不悦地问。
华盈寒缓缓答:“可能是有什么事吧。”
姜屿沉默了半晌,脸色仍不见缓和,但选择放下茶盏移步朝着旁边的花厅走去。
华盈寒将剑归鞘放到一旁,坐到姜屿方才坐的位子上。
不一会儿谢云祈就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对这府里已甚为熟悉,不需要什么人和声音的指引就能顺利找到她,同往日一样,他很不见外地坐到了她对面的位子上,看了看桌上的剑,笑问:“今日是我来晚了吗?”
她平静地道:“没有,我累了,想先休息休息而已。”
“你昨日去见过那个冯都统了?”
华盈寒点点头。
谢云祈又问: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请他们到府上来赴宴?”
“他们都很忙,所以此事先放一放,年节之后再说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谢云祈点了头,“后日就是除夕,母后特地让我来请你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