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赴宴。”
华盈寒客气道:“劳殿下代我谢过娘娘的好意,我去不合规矩,就不去了。”
“盈寒,你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?”谢云祈眉宇轻锁。
“殿下是太子,我理应对殿下客气。”
谢云祈即道:“可我也是九儿的父亲,而你是九儿的母亲,我们曾是一家人,你就不能看在小九的份上随我进宫赴场家宴?”
“殿下也说了,那是曾经,殿下何必再执着于过去。”
谢云祈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盈寒,我知道从前是我做得不对,难道你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我?”
“从前我们两不相欠,何来的弥补一说?”
谢云祈的心就像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,又痛又沉,一时间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水榭里忽然陷入沉寂的时候,常喜带着人抬了两个大木箱子过来,就放在谢云祈身侧,“殿下,东西带来了。”
谢云祈的目光还在华盈寒那儿,无心去看什么东西。他从前没少伤她,她不肯原谅他也在情理之中,他不怪她,就是越发内疚,越发自责,然后就越发地后悔。
“殿下?”常喜又唤了一声。
谢云祈这才回过神来,道:“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