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酌欣然拱手:“主上英明。”
姜屿回望楹花台的方向,他已经走远,看不见那间屋宇,只叮嘱:“拿人的时候务必谨慎,别惊动盈盈。”
“是。”
三日后,外面下着大雨,姜屿在书室里翻看军报,三十万大军正在往南疆集结,再过两日,就是他允诺的送秦钦启程的日子。
越国那些王公谁当这个皇帝,他都无所谓,但要他助秦钦登上皇位,他心里其实不怎么安逸。
他谁都没选,偏偏选了个和自己有过节的人,为的是能让秦钦从他们夫妇眼前消失,永远不要再回来打扰他们。看在秦钦是他王妃的师兄的份上,助秦钦一臂之力似也不过分。
姜屿放下军报,正要去端茶盏,李君酌在门外禀道:“主上,秦钦求见。”
姜屿有过片刻的犹豫,最终决定见见这个被他囚禁了数年,却没见过几面的敌人,启唇:“传。”
他上一次见秦钦是在地牢里,在她一走了之后,那时他得知了她的身份,就将秦钦抓了起来,想从秦钦那儿问得她的动机和下落。
今日再见,秦钦着常服的模样和沦为囚犯时的样子相去甚远,谈不上风光,却也是副好皮囊。
姜屿仅是扫了来人一眼就收回目光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