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奏折,不欲主动理会。
秦钦丝毫不介意姜屿的冷脸相待,走到正中就站定拱手,“谢殿下肯助我一臂之力,倘若我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定与贵国结永世之好。”
“用不着谢本王,本王这么做是为了博王妃高兴。”
秦钦唇边浮出了笑意,客气言:“我来这儿除了想向殿下道谢之外,还想嘱托殿下两句。”
姜屿原本看着奏折,听见秦钦说的“嘱托”二字才抬眼瞧向秦钦。
不等姜屿开口,秦钦就言:“寒儿她虽贵为将门千金,但从小就被送进了军营,和我们一起习武学兵法,我们受的罚,她都受过;我们没受过的苦,她也受了不少,我曾经当着大将军的面发过誓,要照顾她一世,让她远离战火,无忧无虑,可是她最终选择了你。”
秦钦的唇角的笑变得有些清苦,接着说,“缘分不能强求,希望殿下能代我照顾她,别再让她吃苦受委屈,请把她当个需要人保护的姑娘,而不是能替贵国征战的武将。”
“你多虑了,盈盈在大祁是王妃,不是将军。”
秦钦点了点头,又言:“寒儿她性子直,无关大局的时候喜欢直来直去;若要顾全大局,她情愿委屈自己也不会让身边的人为难,所以请殿下多包容她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