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,不是因为她?”
“儿臣不觉得扶持盈盈的兄长有什么不妥,从前母后要儿臣扶持殷家后人,儿臣有哪次没有依母后的意思去办?”
太皇太后的脸色沉了下去,“他们是你的表兄弟,会一心一意向着你,那秦钦是什么?是你的敌人!屿儿,你这么做真不是在放虎归山?”
太皇太后的语气越来越急切,说完就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姜屿原本没有要退让的意思,听见太皇太后的咳嗽声才放弃同母亲继续争执,平静地道:“母后身子不适,应当多休息才是。”
太皇太后冷笑一声,“母后知道,不管母后怎么劝你,你都听不进去,母后来这儿也不是想逼你收回什么成命,而是希望……”她顿了顿,又看向华盈寒,“而是希望你记住,这里是大祁,有些事哀家不便过问,但不代表哀家能容忍你干政,望你好自为之!”
华盈寒也挨了通莫名其妙的数落,不过冲她来的斥责,她姑且可以左耳进右耳出,不往心里去,便和姜屿一样,垂眸不说话。
他们两个都不作声,没人顶嘴,让太皇太后也没了继续发火的劲头。
“阿婧,我们走。”太皇太后扫了二人一眼,带着满脸的怒色离去。
太皇太后刚步,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