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和华盈寒就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,在目光交汇时相视一笑,就像对患难夫妻熬出了头一般相互安慰。
姜屿松开华盈寒的手,搂上了她的腰,低头同她讲,“委屈了,今晚一定好好补偿夫人。”
他话音刚落,后背就挨了一拳。
她一个自幼习武的姑娘有的是力气,不过她每次对他下手的时候,都很舍不得,以致纤纤素手就跟没长骨头似的,再怎么打也让人尝不到半分痛楚。
姜屿反手捉住了她的柔荑放到自己腰间,笑问她道: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本王指的是晚膳让人准备些你爱吃的菜。”
得了便宜还卖乖,华盈寒瞥了他一眼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地按在腰上不许她动,于是她被迫必须搂着他。
她望着姜屿,一本正经地问:“打也打不过你,说也说不过你,我这辈子还能有点儿指望?”
“怎么没有?”姜屿嘴角上扬,“本王不是说了今后都听你的,府里由你做主?”
“那好,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想回去休息,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最好,晚上王爷不用等我用膳。”华盈寒冲他微微一笑,收回了手。
姜屿准她撒开手,却搂紧了她的腰不许她离开,捏了捏她的下巴,无奈又宠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