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客房的门开了,阿鸢在门内喊道:“小姐,小主子醒了。”
秦钦看向客房,慢道:“你不仅要为你自己着想,还得为孩子想想,市井里或许有神医,但可遇不可求,而不可否认的是,宫里的太医皆是医术高明之辈。小九的病,不是止有祁国的太医才能治。”
华盈寒明白秦钦的意思,他既给了她应当跟他走的理由,又提到了小九的病,让她无从拒绝。不仅无从拒绝,她还因他转变了心意,变得不想拒绝。
她终是点了头,“好,我跟你去越国。”
秦钦拿过她手里的茶杯,将里面的凉茶泼了个干净,然后重新给她斟了杯热茶放到她手边,“今夜你好好休息,我们明日就启程,只要你我齐心,就没有谁能阻挡我们离开祁国。”
华盈寒知道秦钦说这句话的用意,他是在让她有个准备,他们可能不能顺利地离开祁国,追兵迟早会来。
入夜,华盈寒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她昨夜没有休息好,这一夜竟又彻底无眠。
她之前没有想过要跟着秦钦去越国,以致她答是答应了,前路却让她觉得迷茫。
没了姜屿的相助,他们可能连越国都进不去,更别说要去越国的国都,还要以平民的身份涉足皇权之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