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条路有多坎坷,她迷茫归迷茫,想到成事在天,谋事在人,又觉试一试总有希望。
何况她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险,让秦钦独赴,她也不放心。
不过她睡不着,是因为心里不止有迷茫,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怅惘,又不知因何而惆怅。
天微明的时候,华盈寒抱着小九坐上了前往边关的马车。
这些护送秦钦去边关的士兵没有接到什么命令,虽然她的出现让领头的武将很纳闷,但是他没有多想。她说要送秦钦到边关,他们也没有反对,兴许是还把她当主子的缘故,仍旧只知服从。
秦钦也不再骑马,选择陪她一起坐马车。
小九还是那样木讷。阿鸢前几日一直愁容满面,今日脸上竟然挂着笑。
华盈寒察觉之后,不免好奇,“怎么了?”
阿鸢抱着华盈寒的胳膊摇了摇,笑说:“小姐,阿鸢高兴。”
“高兴?”
阿鸢点点头,“嗯,小姐在这儿,少将军也在这儿,咱们就像一家人团聚了一样,而且小主子也在,真好!”
秦钦笑着接话:“寒儿你听听,阿鸢都没像你一样瞻前顾后,她只知高兴,不会说什么拖累。”
“那当然,从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