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治伤。”
华盈寒偏头靠着车厢,目光凝滞,声音虚弱:“这点伤算不了什么……”
秦钦又关切道:“你怎么了?好像脸色也不太好。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,她很累,人累心也累,累到不想再说话,整个人就像抽走了魂一样蔫儿了。
天气已经转凉,风从车窗灌了进来,有些冷。
秦钦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华盈寒身上。
她的样子看上去不仅仅是伤心这么简单,整个人憔悴虚弱,病恹恹地靠在那儿。
秦钦看见她这副模样,不忍心让她再继续奔波,就催促车夫快些赶路。他们终于在近午的时候进了一座小县城,找到间客栈供休息。
阿鸢抱着小九先下了马车。
华盈寒则走得很慢,脸色比起之前还要苍白,白得没有血色。她人很恍惚,连下马车都下得有些吃力,刚下了马车才走了两步远,身子骤然下滑……
“寒儿!”
幸好秦钦就在她身边,及时扶住了她,才没让她摔到地上。
她靠着他,已经不省人事。
秦钦骇然,抱起华盈寒冲进客栈,管小二要了间客房,放她躺到床上,差小二去请了大夫来。
大夫给华盈寒把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