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钦就在一旁焦急万分地等,心下着急却不敢催促。
直到大夫收回手,他才问:“大夫,她怎么样?”
“敢问公子,她可是令夫人?”
秦钦侧眼瞥向门口,没瞧见阿鸢她们,便飞快地点了下头。
“恭喜公子,夫人这是有了身孕,过度劳累才会晕厥,身子并无大碍,不过今后定要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秦钦闻言就愣了,有些木讷地问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大夫捋着胡子笑说:“夫人有了身孕,两个月,错不了!”
秦钦看向躺在床上的人,眉头一瞬紧拧,又不得不迫使自己保持平静,还得笑着对大夫揖手,“多谢大夫。”
“老朽诊得出夫人的底子不错,夫人只需好好休养就会没事,请公子放心。”
秦钦点了点头。
半个时辰后,华盈寒才慢慢苏醒过来,脸色仍白得像张纸。秦钦站在窗边,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,就收回目光看向窗外,沉默不语。
华盈寒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,问他道:“我怎么了?”
秦钦知道这件事他没办法瞒,迟早都得告诉她,便缓缓转身走回床边。
华盈寒又看了看屋子里,他们身在客栈,可这儿只有秦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