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儿,她既然会走,就说明她对你没有动多深的心思,你有什么想不开的?”太皇太后继续劝道,“你是大祁的摄政王,天下的女子都任你挑,难道你还挑不出来个比她更好的?听母后的话,由她去吧。”
那门还是一动不动。
太皇太后没了辙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李君酌拱手道:“娘娘不如先回去,奴才寻到机会一定会劝劝主上。”
太皇太后还望着殿门。想来她儿子能撑起整个大祁,不至于会被一点情伤击垮,他不肯开门,仅是还没有走出这段情而已,待时间冲淡一切,他自然而然能看开。
她不再强求姜屿出来,心平气和地说:“屿儿你先好好歇着,你是大祁的指望,怎能因一个女子就置军政大事于不顾,听母后的话,歇息一两日,之后该如何就如何。”
殿里一直没有任何回音。
太皇太后无奈,转身离去,交代下人们好生伺候。
外面又恢复了安静,良久之后,殿门里终于传出一声:“李君酌。”
李君酌忙推门进去,立于门边拱手,“主上。”
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大着胆子瞧了瞧殿里,所有的窗户都关得死死的,也没有点一盏烛火,到处都分外昏暗。如果主上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