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地白了去,看着已然垂老。
他对着越帝笑了笑,拱手道:“叔父,侄儿回来了。”
越帝看着他,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,而后点了点头,“这些年你受苦了,回来就好,朕已赐你世袭爵位,之后就安心留在大越。”
站在床尾边上两人小声谈论:“父皇这是怎么了,当初他也召过秦钦回来,可人家还没踏进大越,就又被他送去了祁国当人质,现在怎么反倒安慰起人家来了?”
他身边年长的人答:“父皇不说些客套话,把当年的恩怨绕过去,难道还得向他赔礼,或者继续翻脸不认人不成?”又笑言,“别忘了,人家有祁国撑腰,不是父皇想不理就能不理的。”
“老三老五,你们在嘀咕什么?”
越帝一声呵斥,再是微弱,也两个男子立马噤了声。
秦钦回头看了一眼。越帝便向他引见,先指了指床头的人,“秦钦,这是你二皇兄秦厉。”又瞥向床尾,那两个是你三弟和五弟,秦斌和秦泰。”
秦钦先向秦厉行了礼,“见过皇兄。”
“王弟客气。”
秦斌和秦泰又向他拱手,“王兄有礼。”
越帝甚为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看见你们兄友弟恭,朕就安心了,记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