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宜挪了挪膝盖,面向华盈寒,万分不情愿地磕了头:“华姑娘,我向你赔罪。”
华盈寒神色漠然,谁也没看。她不是在摆架子,而是她在这儿已是狐假虎威,越帝怕的人不是她而是姜屿,她借的是姜屿的威风。此事非她所愿,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顺这个台阶下。
越帝没听见华盈寒吭声,忙补话:“华姑娘,宜儿被朕宠坏了,还请华姑娘多多担待。”
华盈寒仍旧保持沉默。
“寒儿。”
直到秦钦喊了她一声,她才瞥向秦宜。
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秦钦的处境想想。秦宜是越国的公主,越帝的掌上明珠。而她和秦钦如今在越国是寄人篱下,他们打狗得看主人。
想到这儿,华盈寒才面无表情地唤道:“公主起来吧。”
局面变得剪不断理还乱,她无心再留,只道:“陛下若没有别的吩咐,民女先行告退。”
“好,来人,送华姑娘出去,不可怠慢!”
这下连越帝都变得对她万分客气,听命上前的内监更是把腰压得要多低有多低,毕恭毕敬地说:“华姑娘请。”
如今刘大学士只对越帝一人吐露了实情,不过秦厉从刘大学士和他父皇的态度上也揣测到了些